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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周一,我刚到单位,就觉得气氛不对.金平坐在会客室里,还有他的母亲,我客气地说:我们不是结束了吗?
我没想到的是,他和他的母亲会是如此的不堪,竟然说:你和我们家金平什么事都做了,就这样算了?......我记不起来他们说了多少刺耳的话,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如何坚持不骂人的,甚至忘记了事情是如何收场的.
但有一点我记得,我和金平及其家庭,终于不相干了.
晚上,我没回家吃饭,怕妈妈知道了更委屈.把自己关在宿舍里,愈想愈伤感,一向清高骄傲的我,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?我怎么会和他有了关系呢?我甚至还以为他可以对我好.就这样给我一闷棍.我的心理防线崩溃了,泪水中我累了睡着了.天快亮时,我发觉自己在发热,眼睛蒙蒙的,找不到药,好容易挨到天亮.乔娜开门进来时,我从门外看到了新的太阳,我对自己说其实没什么,我还是我,很好.
乔娜帮我叫了医生,医生说要输液,我说我从来不用输液,你把最好的药给我,我吃下去就好了.乔娜为我做证说:叶青青对自己照顾地很理智.这次发热已经是特例了.医生开了药,我吃下去,在宿舍睡了半天,感觉人好多了.下午吃了乔娜带回来的东西,觉得有力气了,就坐在床上看书.又为自己准备了很多水来喝,我会让自己赶快好起来的,我一向很注重科学养生的嘛!
乔娜看我恢复的不错,这才放心地去上班了,主任让她马上把请假落下的工作补出来呢.
事情过去很久了,还是有人告诉了我的家人,妈妈心疼我没说什么.而乔娜知道后说:我真想找人,替你狠狠教训他们一次